在孟德尔的颗粒遗传学出现之前,主流的观点是融合遗传学,即子女的性状是由父母双方的遗传因子融合后得到的,即“高+矮”的组合的后代大约是处在中间。这好像更符合我们依据生活认知得到的感受。但直到孟德尔后我们才逐渐认识到基因的“颗粒”状遗传的特性。
发现身边越来越多习以为常的东西,其存在并不是理所应当的,许多简单事物背后潜藏着无比深刻的道理。运动与静止、宗教与政治、劳动与价值,回头看三十年来,好像他们一直等着我问出为什么。
Tony老师说,你做一切实验的最初出发点是你相信物理世界在我们这个时间和空间内是可平移的。反思之前下午或晚上看着劳工坐在敞篷的皮卡上下班的场景,一时间有点分不清自己是出于对被剥削者的同情还是被教育出来的条件反射式的心情低落。
毛选开篇“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发现很多人的行为准则不在于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而只是被教条式灌输下来的结果,因此生活中不免会感到迷茫。



